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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险得救-孙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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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前面横贯一大江,江水端急,后有追兵,死咬不放,恐生还无望,兄弟们有不想死的丢盔卸甲,举白帘投敌即可,我林懋霖在这里向大伙发誓,绝不追究。但,敌人一心置我于死地,大周江上绝不容外敌内倭所扰,你们的将军算是进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之境,愿意者听我命令,杀敌报国。”

    林懋霖现在江边的一块巨石上,尽量拉高了嗓门,为了照顾每一个兄弟,他可谓是喉咙都有着沙哑了,声音在空气中激荡,带着些许惆怅和连绵,依旧保持着军人的雄壮和执着。

    数名士兵拿着刀枪剑戟,弓箭布什,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江,滚滚巨浪遮蔽了他们的眼帘,巨浪拍打在岩石上发出啪啪的巨大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死神峡谷里的回响,尖锐而猛烈。

    林将军的声音,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手上的武器被紧紧的握着,看着退路被阻断,身后抵挡着敌人猛烈攻势的将士,哀嚎着,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兄弟一个个壮烈牺牲,紧悬在战士们心上的一块巨石久久不能平静。

    就在众人在大江下望而生畏的时候,赵将带着风尘仆仆的乔松而来。只见他身后背着弓箭,脚步之快,容不得半点马虎,跑过来的时候,身后的弓箭手架在两侧,奋力抵挡住了敌人前进的脚步。

    赵将扒拉开人群,走上去,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呆在这里傻愣愣的,是不是不想活了,就你们这群人,拿什么北伐?那都他妈是个屁,就这点小挫折?”说着,赵将走到一块高耸的石岩上,仰望远处,右手指着大量,一个巨浪拍打过来,赵将怒斥道:“小浪又如何,大敌当前,只有自己才能争取到生存下去的权利,有志气的兄弟随我去拦截敌人,其他人想办法,刻不容缓之际,脑子一片空白,身为大周的士兵,我只能说,你们就是一群窝囊废!”

    三两个士兵听到这里,身上的男儿气魄被彻底点燃了,手持兵器,怒目而视,快速开口,用最大的声音说道:“扞卫将士的荣耀!我们是国家的骄傲!”起初还是一两个,慢慢的,说话的士兵越来越多,他们延续着上一个士兵的口感,声音曲折连绵,波涛壮阔,气势之雄伟宛如这江上滔滔不绝的洪流巨浪一般,令敌人望而生畏,听而胆寒。

    站在巨石上的林将军一眼俯视了整个平原,平原多以低洼之势居多,一个个凹槽却没有多余的水分,大江之上却是水份充足,以至于洪流波涛中撞在巨石上,一道道浪花撒向大地,然后落下,就像一朵天然形成的洁白透明的花朵,阳光为他鼓舞,点缀绚烂。

    所有手持弓箭的士兵紧随赵将军去前方抗敌了,林懋霖身边站着数名手持战斧的士兵,他们都是一些五大三粗之辈,林懋霖对他们也算是喜爱有加,但是,深知用兵之道,如果让他们过去,丝毫发挥不出他们应有的能力,所以便带着他们,来到岸边的石块上。面朝刀斧手,道:“你们看,这巨石有几顿重?”

    一名士兵道:“不足一吨。”

    林懋霖又问:“那这块呢?”

    只见那块石头相比原先的那块,整体的轮廓已经小了足足一整个维度,大小是前一块的一半。

    那个士兵答:“这块不能用顿来形容,应该用斤两。”

    所有士兵都一阵哄堂大笑。

    林懋霖道:“说的不错,一斤一两的东西,我们却用顿来形容,可笑不可笑,来,兄弟们,我带头。”说着,林懋霖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一名士兵,拿来他手中的战斧,对着那块小的石头就是一斧子下去,只见小石块瞬间粉碎,尘屑顺着乱石而下,一阵风过后,冉冉升起了丝丝烟尘。

    林懋霖用手拍了拍尘土,憋了口气,转过头去,等灰尘稍微消散之后,指着这些石块,道:“给我砸,没有工具的去向其他战友询问,或者就地取材,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这里必须给我砸出一个三米深的沟渠。”说到这里,停下了嘴,指着刚才那名跟他说话的士兵,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士兵答:“多谢将军抬举,小人姓刘名冁,将军有何吩咐?”

    林懋霖点了点头,道:“不错的名字,今天正式授予你一连之长的职位,这里刀斧连的士兵都归你管。”

    那个士兵看了一下周围二三十个刀斧手,心中顿时升起了自豪的情怀,连忙拱手,道:“多谢林将军抬举,属下定不负厚望,一个时辰之后,三米深的沟渠必然完工,请将

    军查阅。”

    林懋霖得意的一笑,转身向一旁望去,弓箭兵和刀斧手都有任务了,此时自己想到了一个更为紧要的事情,心中莫名惆怅。眼睛看着铁锁连成的轮船阵艇,游轮之外,数十名士兵在一个搭建起的高耸的壁垒后面,长枪和弓箭仅仅的握在手里,放置在巨石后面,凝视着林懋霖等人,阳光之下,闪闪发光,再转头一看,轮船处在江下,那里乱石丛生,水流之处便平缓了许多,温和的打在轮船上。

    林懋霖望着巨轮,摇了摇头,然后集中剩下的人马,你们跟我来,这轮船看来不是很好取,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毙啊,唯一的希望就是它了,就算他们抵挡住了敌人,不能过江,最多也只能保的一时的平安摆了。

    “兄弟们,你们看到了没,那船将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这一次必须拿下,兄弟们有没有信心?”

    林懋霖左手靠在石壁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轮船,转过头来,对着旁边的数名士兵,道。

    其余人等,他们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如果让他们没脑子的冲锋,我想他们是最棒的,但是如果让这么多人去干一个智取轮船的活,他们或许并不是那么的娴熟,呆在原地看着他们,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更好的话。

    一名士兵看到林将军朝他们说话的时候摇了摇头,自己也知道,林将军这是对他们没有多大的信心啊,索性站起来,音量不是很大却充满了朝气和自信,“林将军,这个您放心,我拍着胸脯保证,轮船我们会完完整整的交到您的手上。”

    林懋霖看向他,只见这人浓眉大眼,长发捶至背,浓眉浓须,眼大膀宽,身高八尺,粗旷中带着豪放。

    林懋霖问:“你叫什么名字?如果让带兵打,你会怎么呢?”

    那个将军捡起一块石头扔下滚滚长江中,石头一进入江水中便不见了踪迹。

    八尺大汉说道:“如果论文化,我武成不是很在行,但是如果谈到带兵打仗,我武成废话不多说,一点也不含糊,石头带兵轮船也代表水中乱石,沉则容易,行则难,浪花虽然美丽,但是外表美丽的东西,越是险恶,越吸引人的东西就越危险。”

    林懋霖示意了他一下,道:“行了,行了,到此为止吧,真可谓是高手在民间啊。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切记行事需稳重。这是你林将军教你的。”

    武成点了点头,向林将军拘了一躬,表示感谢。

    对于武成、赵将和刘辗,林懋霖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们的言论,从他们的话语中可以知道,他们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如果是无能无才之人,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灵光一闪,说着这么有条理的话呢。赵将是冷月追风推荐的,能力和才识不容小视,回到中军方位,这时,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就位了,这一场仗当然少不了自己了,作为全军的最高指挥官,不仅要有分配任务的能力,更要有随机应变的计策,不能一点意外便毁了整个计划吧,所以林将军的首要任务便是,搭建起临时的烽火台,三军互动,纽带般挪动,照相呼应,前后相连。

    一切还没有准备好,敌人就已经杀将了过来,喊打喊杀声,声声入耳,令人不寒而栗,林懋霖拉住一个跑过来的士兵,道:“怎么回事,敌人为什么会这么快打上来了。”

    那个士兵慌忙中,眼神有种若即若离的韵味,应该是被战争吓坏了,这才临阵脱逃了。

    那个士兵见到是林将军便什么都没有想,直接跪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林将军不是我们不想打,而我真的尽力了,对不起。”说着,那个士兵一直磕头。

    林懋霖也是无奈,可奈何前方士兵在那浴血奋战,而他却跑回来了,这就是他的不对了,法不容情的道理,他当然是懂的,所以也不想听他在解释了,右手一拉腰间的绳索,长枪直接掉落了下来,右手指一番,引动长枪落入手掌之中,握紧长枪,一个突刺,那个士兵慌忙中并没有反抗,鲜血顺着枪尖流淌而出,前面几个也准备逃跑的士兵看到这一幕,急忙回到了战场上,厮杀声惨烈无比。

    两名士兵冲到了面前,赵将怒目而视,手里的一把锯齿短匕划过,只见来到眼前的两名士兵便倒了下去。

    林懋霖在后面喊话,道:“兄弟们,如果再发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杀无赦。逃兵一律处决。”

    就在林懋霖收起长枪的时候,越来越多的土匪冲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看来这次敌人已经做

    了生死一搏的准备了,倾巢而去了。

    弓箭手,每个人身上都流淌着汗水,疲惫不堪的身体,浑身沾满了泥土,衣服破破烂烂的,有些是被石头割伤的,有些是被无眼的刀枪割破了衣服,割裂了肌肤。

    刘辗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铁锤,这是他临时找来的器具,如果不是正好战士里一个兄弟特别喜爱一把铁锤,或许现在他们所有人都的举着石块对着其他细一点的石块就是一顿猛砸,丝毫不顾双手的水泡,粗糙的手掌,磨破了就包上一块布,接着砸。刘辗鼓舞道:“兄弟们,还有最后一点,三米高的裂缝就成了。”,一直挖到了下面,岩石旁,磨砺的发光的石头,透过太阳的照射,甚至能反射少许光芒。

    最后一声巨响,滚滚洪流澎湃而下,冲进了良田里,巨大的争先恐后的往沟渠里救。水流冲击在裂缝旁的巨石上,溅起的浪花,散落在刘辗的身上,顾不得疲惫和邋遢,刘辗放下铁锤,坐在地上,愉快的笑了。

    一股汹涌而来的江水一下子就填满了田中洼地,敌人他在洼地上,举步维艰。行动也没有那么快了。

    经过了数个小时的激战,赵将望着手里空空如也的箭弩,身后的背包里一把弓箭都没有,朝着一边的士兵,喊道:“你们那里还有多余的弓箭么?”

    远处一阵声音传进,“没有”两个字,深刻而尖锐,以至于赵将听的是那么的清楚,久久恢复不了愁容。

    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赵将拔出腰间的匕首,巨大的凸起,令这把短匕在众人的眼中,显得格外的异彩纷呈。

    “兄弟们,没有办法了,拿起武器,近战。”

    杀绝好一会,林懋霖看到,深知他们坚持不住了,便让刘辗掩护他们撤退,这时,武成也回来了,没有给他们说话,林懋霖道:“不用多说,天要我们死,我们又怎么活的过明天呢?大家都尽力了,这滚滚大江中葬身也是一件快事啊。”

    刀疤男站在士兵身后,指着前方,道:“兄弟们,给我杀。敌军已经是强扭之末了,撑不了多久的,杀一个赏白银一块。”

    土匪们对于钱可谓是非常热衷了 ,杀意瞬间袭来。

    看着结结败退的兄弟,林懋霖心中也是不忍,更多的是无奈。

    突然一名士兵跑过来,跪在林将军的面前,指着远方,结结巴巴的说道:“前面有轮船过来。”所有人说着士兵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艘大的邮轮,旁边还跟着数艘小潜艇,不是很快,但是很稳。

    “我们有救了。”

    所有人这才看到了希望,林懋霖大喊道:“拉上战旗,不论是敌人还是朋友,气势上不能输!”

    一面刻着林字的军旗在长杆的推动下,军旗在百米的高空迎风飘扬。

    战船不费半点力气就已然来到就林懋霖等人的面前,走下来一个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一件翻斗小披风,年轻的脸庞很是英俊,小麦色的皮肤上透着点白,船一靠岸,那人便走来下来,身边也跟着十几个士兵,他们手里拿着战枪,战枪足足有三米高。

    林懋霖迎了上去,还没等林懋霖开口,那人便说道:“是林将军吧,我叫孙繁!让你受苦了。”

    带着点不可置信的神色,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就是孙繁?不敢相信,你还这么年轻。”

    孙繁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道:“废话不多说,林将军请上船船。”

    林懋霖带着一众兄弟们上了游轮,就在土匪冲上来的时候,游艇上的士兵拿出了手中的弓箭,一支支弓箭穿梭而过,射的敌人急忙缩回了头。

    所有活着的兄弟都上了船,船才缓缓的驶离了岸边。

    孙繁旁边站着两名大将,一个叫何凯,一个叫钟黎,两人同样相貌堂堂,只是跟林懋霖他们比起来却矮了许多。

    两人见到林懋霖带着武成、刘辗、赵将过来,面带微笑,客气的说道:“个个都是高大挺拔,幸会幸会。”

    林懋霖陪笑道:“见笑了,三江之地自古出人才,这次多谢兄弟们搭手相救。”

    孙繁站起来,哈哈大笑,道:“自己人不用客气,礼节是死板的,人可是有血有肉的,大伙不如坐下来,喝茶饮酒,切磋感情,这样不更好?”

    林懋霖连忙说道:“好的,知音最是难觅,喝茶饮酒,小酌即可,谈事要紧。”

    在这游轮上,一场酒宴已经开始。